总攻子ww

文笔废但脑洞炸天,老福特放点质量参差不齐的迷之文,多数原创,大概会慢慢成长。
主吃bg当然bl也行。迷恋的大大一生推。
三分钟热度,大概有点喜新厌旧(不是爱情观)
真爱永不改变。
本命痴汉。

不灭

  
  一
  
  我细细打量着高考前贴满房间各处的励志话语,那些有关梦想、拼搏与汗水的字眼被我用粗记号笔描得很深。可见,那时的我对“努力换来回报”的理论深信不疑。
  但我现在知道那不过是已经功成名就的人生赢家的漂亮话,或是总也不会如意的倒霉蛋自我催眠的咒语。冰冷的女声反反复复地在我耳边回荡,不断地提醒着我高考分数的惨烈,将我处以凌迟般痛苦的极刑。
  三年的寒窗苦读,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与学习无关的事情都不想不做,却仍被那场终试打入深渊。我牺牲了三年青春,舍弃了内心真正喜欢的东西,但没有换来任何回报。这多不公平。
  我的世界似乎一下子失去了颜色,它变空了。
  身边的同学都考上了理想的学校,而我在被问到成绩时像是失语般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头顶着失败者的标签,在欢欣的人群中是那般突兀。
  那模样多可笑,多滑稽。
  夜不能寐。我的脑中乱嗡嗡的,我想起家人,想起老师,想起朋友……
  我承认我经受不住打击,我根本就输不起。我真的累了。
  夏蝉的哼鸣声被我的抽泣声彻底掩盖。
  
  二
  
  漆黑一片的混沌编织成梦,我没有挣扎,放任自己深陷其中。
  身下毫无枕靠的实质感,我深知这梦是虚缈的。但,堕身于此的我又真真切切地有着意识。这亦真亦假、亦虚亦实于我,其实都无所谓。在这里,时间凝结,色彩消褪,生命休止,我不过是一个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和触觉的囚犯,懦弱地缩身在牢笼里,上演一出无趣的哑剧。
  没有希望,便生绝望。我感觉自己像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在这梦境的深渊里迷惘。
  
  三
  
  这次的梦格外的长。它长到,我对这梦境已心生惧意。
  即使有意识地想要醒来,我也无法从这里脱身。发现这一点的我终于还是待不住了,我站起身来,大睁着眼睛平视着那无边无际到让人恐慌的黑暗,半晌,鼓足勇气迈开步伐。
  我走走停停,在满目尽黑的情况下也无法细辨方向。脚下没有触地感,耳边听不到行步声,这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在移动,直到一条金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蹲下身定睛一看,竟是一道不断向前延伸的、极细的光线,它像是一把利剑,将我脚下的黑暗斩成两半。
  我沿着那道光行走,它越来越宽,渐渐变成了一条闪光的道路。道路边有斑斑碎光闪烁,衬着浓重的黑色背景,让我产生了在夜空中漫步的恍惚感。
  一声婴儿的啼哭,突兀地打破了“夜”的宁静。
  我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在光暗交织间依稀看到变幻的画面,像是一帧帧播放的录像带,随着我前进的步伐,投射出我平凡的小半生。
  我看到母亲小心翼翼地将刚出生的我抱在怀里,目光温柔如水。我看着年轻漂亮的那时的她,想到现在生出皱纹、青丝染雪的她,心中酸涩难言。那时初为人父的父亲抛却了往日沉稳,欣喜得像个孩子。我的出生,竟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快乐。
  我继续向前走,看着自己成长的画面或悲或喜,或哂或泣。
  我看到了教我学琴的老师,向因总也弹不好而沮丧的我浅浅微笑。她摸着我的头,说:“只要坚持,困难总会过去的。”
  那之后我非常努力地练习,成为了她最骄傲的学生。
  她没有骗我。
  我看到幼时的好友,紧紧牵着哭泣着的我的手。她听我说“小花死了”的时候明明自己也红了眼眶,却抹去我的泪水,安慰我说:“别哭啦,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忽然很想念笑容温暖的她,即使她现在不在我身边,也一定在关心着我。
  她没有骗我。
  我看到不苟言笑的祖父,在我比赛获奖时笑得开怀,毫不吝啬对我的赞赏:“我就知道,我们家的孩子一定会有出息!”
  他一直都以我为豪,他比我自己都要相信我的能力。
  他没有骗我。
  ……
  我越走越快,这些画面带着画面中的人随即淡去,最后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看着不分日夜学习的自己,尽管已经知道最后的结局,但我没有移开视线。
  我发现,拼命学习的我的眼睛里没有光,只像是魔障了一般,所以我才会一直徒劳无功。
  ——我已经明白,是我自己作茧自缚,早就熄灭了心灵之火。是我,欺骗了我自己。
  画面最终定格在皱着眉陷入睡眠的我这里,也就是梦境外的现在。
  说来也奇,当我再一次重新走过我的人生,那令我绝望到仿佛天地失色的高考失利,似乎也没有那么严重了。毕竟我还拥有那么多啊。
  雄鹰在蜕变前要克服换羽之痛,凤凰浴火方能重生。而我,直面挫折走出阴霾,也终于学会了坚强。我已经释然了,我也就该醒了。
  我深吸口气,擦去因心潮激荡而滑落满脸的泪水。
  
  四
  
  接下来,是空白的崭新的历程。
  我开始大步跑起来,带动起呼啸的风。道路旁的点点星光洒落在我眼底,串连成一条璀璨的光河。我用力踏过那些满载笑与泪、甜与苦、喜与悲的旧时光,前进,前进,再前进,永不回头。
  我听见大家一齐对我说:“加油,你会成功。”
  他们伸出手,那一双双或是温暖、或是宽厚、或是柔软的手,推着我不知疲倦的奔跑,赐予我无穷的动力和勇气。
  终于,在道路延伸的尽头,我看见了出口。那是个大光团,像太阳般明亮耀眼,我眯起眼睛紧盯着它,竭尽全力冲了过去。我的胸膛里重新燃起了名为希望的火焰,它摇曳着跃动着,是如此炽热旺盛,以致永存不灭。
  因为有它,无论今后将会面对什么,我都不会再畏惧退缩。
  
  
  
  
  

『十夜梦』

  
  十夜梦,十场戏,十世事,只一人。
  
  十夜梦境,有多离奇诡怪,一切不可能都能成为可能。
  十场戏码,只是虚假臆想,却存在着隐藏在幻象中的真实。
  十世故事,即便纷杂无序,所具有的真挚的情感也无法抹去。
  只有一人,无论发生什么,我总会在她身边,爱她护她,永不改变。这是最长情的告白。
  
 「前谈」
    
  梦境,是夜的赐福。
   
  每夜沉入睡眠前,我总能在恍惚间听到有女声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仿佛对恋人的呢喃细语,藏着不可思议的温柔。 
  像是被这歌声吸引,我不受控制地渐渐放空了自己,待意识再度回归,不知不觉我已经行走在光暗斑驳交织的奇妙道路上。 
  没来由地,我知道这是梦之路。而路的尽头,总会是一场我应当拥有的梦境。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有位少女,会在那里等着我。
  无论我将何时,以什么身份,来到她身边。
  
「第一夜」
  
  ——你所期待的,这外面的世界再精彩,在我眼中也不及你笑容的万分之一。
  你的笑容,由我来守护。
  
  
  初春的风还有些寒凉,但少女的怀抱温暖难言。
  少女用她白皙的柔荑,轻轻地抚着我的后背。她手腕上的翠玉镯随着她的动作,不时地碰到我,传来冰凉的触感。
  良久,她叹了口气。
  我仰起头不解地望着她,她平日闪烁着熠熠光彩的明眸,此时含了一种名为哀愁的东西。但她还是用,与平日相同的温柔的眼神注视着我。
  我们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娘,我还是……不愿嫁他。”
  是夜,刚要进入她的屋内的我,因为这句话而停下了脚步。我犹豫片刻,将身形隐匿在了门后。
  回应她的,是重重的拍桌声。
  屋内烛光摇曳,纸窗上映着她的影姿也跟着晃动,一如空气中波动不安的气氛。
  我情不自禁地屏住气。
  我知道这是偷听。
  但我果然还是很在意。
  
  
  那是传言中性格暴烈的将军之子,我曾在外闲逛时偶然碰到过他。那时他驾着马疾驰而过,霎那间掀起的风扬起了地表的沙土。我抬首只见他的背影,他悬在腰间的佩剑折射着太阳光,猝不及防地晃了我的眼睛。
  作为一个国民来说,那其实是个极为英勇优秀的人。但他对待他人的高傲态度,以及易怒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是适合她的良人。
  
  
  我很担忧她。
  她都未曾见到过他,就将要成为他的妻子。嫁与陌不相识的人,不带感情的婚姻,我知道她有多抗拒。
  毕竟她经常拥着我,看那被屋顶的边沿分割成四角的天空,看那石墙上精致的浮雕花纹,看那院中嫣红飞花。她看着这些小小的,受拘的景色,却谈她心中的小桥流水,园田人家,以及一人,知她懂她。
  那晚她最后的微弱挣扎无果,她便沉寂下来,不再提及此事一字一词。
  他们只当她明了“事理”,只有与她朝夕相伴的我,看到了她眼里的决绝。
  那是破釜沉舟的信念。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婚期越来越近。
  
  
  窗外下着迷蒙的细雨,凝神听去,能听到雨滴穿过入树叶层层间隙,落入土壤的闷声。
  她捻了一小块糕点喂给我,然后看向窗外,声音低低地念叨:“裂帛永无复原之时,离家再无归还之期……”
  她自言及此愣怔了一瞬,但很快回过神来,转向我伸出手:“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我沉默着将脸贴到她的手上,轻柔地蹭了蹭。
  “我知晓了。”她微笑起来,抱住了我。
  我看着她的嘴角勾起的弧度,笑得弯弯的眼睛,只觉得这个人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我在心里暗暗地说:
  我最亲爱的姑娘啊。
  虽然我的力量仍是微不足道,但我会努力让你过上你所期望的生活,让你幸福。
  你的笑容,由我来守护。
  
  
  终于到了这一刻。
  她抱着我,静默地看着火焰吞噬了她生活了多年的房子。那些幼时的回忆,也随着噼啪作响的火舌,与倒坍的屋子一同化为灰烬了。
  我仰视着她,她眼中倒映着橙红色的火光,我知道她此刻内心有多不平静。
  我将我的手搭在她的手上。
  她很快反手予以回握,接着便坚定地转身,迈开步伐,没有再回头。
  她的声音随着浓烟,飘散在空中:
  “此后,再无那陈家小姐,只余一,无名庶人罢。”
  我与她一同走进浓重的黑夜中,在那浑浊不堪的墨色中,我似乎在依稀见看到一碧白光点闪烁而过。
  
  
  我们似乎真的过上了无拘无束的日子,一如她所期望的那样。
  她挂着我最喜欢的那种像阳光一样明媚的笑容,把在林中采到的花草编成环,戴到我的脑袋上。
  我不适应地甩甩头,觉得这五颜六色的东西和我的气质不太符合,她却伸出手来把被甩歪的花环重新戴在我的脑袋上扶正。
  “别乱动。可爱的紧呢。”
  我只能依了她,乖乖地顶着花环跟着在林间玩耍的她,感觉心中甜蜜柔软得让我想笑。
  
  
  “有传言那陈家闺秀,有天人之貌,冰雪之慧。只可惜红颜薄命,在出嫁前葬身于意外走水……?”
  来人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对她说的是陈铺直叙的内容,却用着上调的疑问语气。
  来者不善。
  她微蹙着眉,淡声:“与我何干?”
  他盯着她不说话,他们之间便有片刻的寂静。
  “你是何人?”她质问。
  他只是笑,眉宇间却含了些戾气,所答非所问:“看来你过的不错。”
  我在一旁默默打量着面前衣着华贵的男子,瞥见他腰间的镶玉长剑,忽觉遍体生凉。
  我很奇怪地突然想起,将军之子腰间的配剑,还有那剑柄上反光的玉石。
  疑窦迭起,我连忙左右巡视,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他带来的随从。我稍稍放了些心,但仍是跑过去,挡在她身前,努力地做出防备的姿态。
  那男子俯视着我冷笑一声,扯着我的后颈就把我提了起来,语气轻蔑:“嗤。这是谁家的狗?”
  “放开它!”她失去了淡然,语气惊慌失措。
  我伸出指甲锐利的爪子狠狠向他抓去,他不得不松开手将我甩出去,躲避的姿态有些慌张。
  瞎吗,虽然还年幼,但老子明明是狼。
  我刚从地上爬起就被她焦急地抱住,我用头蹭了蹭她,想说别担心一点都不疼,但我知道她不会听见。
  ……是啊,我也只是一只狼。
  男子对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恼怒,也不再故作玄虚,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场。真是精彩啊。”
  他这样说着,欣赏着她惊愕的表情,拔出了剑,锋利的剑尖指向她:“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死去’的未婚妻?”
  他露出逼迫性的,残忍的笑容:“逃跑可不好啊,我来帮你真正地死去吧。”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允许。我毫不犹豫扑了上去。
  猝不及防地被我扑倒在地,他便毫不犹豫地转移了击杀对象,他的剑,狠狠地没入了我的身子,又带着鲜红的血迹被拔出。
  尽管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本能地颤抖,但我没有犹豫,我知道我只有这一次机会。我拼了命地撕咬他。
  少顷我便满身是血,但他血肉模糊的样子也没比我好多少。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晃动的视野里模模糊糊地看见他惊怒痛苦的模样。我不敢去看我身后泣不成声的少女,不敢想象她会是怎么样的神情。
        我亲爱的姑娘啊,我不后悔,所以别为我哭啦,快逃吧,去自由自在的生活,去开心地展露笑颜。
  ……就这样吧,我也有些累了。我耷拉下眼睛想。这夏日的风,还真是冷得很呢。
  
TBC—— 
  

幼驯染三十题(一)

01.同样的衣着与玩具

        “啧。”许琅肖撇着嘴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学着大人那般摇了摇头,用故作老练的声音叹息:“糟糕,一不小心又把衣服弄脏了,老妈一定又会唠叨了。”
  
  想到刚刚抱头逃跑的男孩子比自己还要狼狈不少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喷笑出声:“噗哈哈,活该,谁叫你先惹我的。”
  
  他一边扯着自己衣服前面摇摇欲坠的超人标志,一边站起来往外走。
  
  走出自己的“秘密基地”,将入口用大石块堵住,再拿草叶隐蔽起来。许琅肖自豪地拍拍脏得有些发黑的手,嘴里念叨着往家走去:“先是五棵大杨树,一,二,三,四,五。然后拐弯,嗯……左边的楼,在这里。”
  
  “一,二,三。是第三栋楼。”他兴致越发高昂地迈着大步,最后驻足在第三栋楼最靠里的楼宇门口,摁响了电子门铃。
  
  “我回来啦!”门铃接通的一瞬间,许琅肖冲着对接机大喊,在门锁打开后稍显费力地拉开门,走进楼道里。
  
  “……五十九,六十,六十一……咦?”低头数着自己脚下走过台阶的许琅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超人的标志,他抬起头顺着那个标志往上看,发现自己家对门的门口坐着个低头看书的小男孩,看外形与自己差不多大的样子,只是碍于男孩一头四处乱翘的卷发垂下来挡住了他侧脸,看不清他的面容。
  
  “嘿。”许琅肖笑嘻嘻地走过去,很自来熟地随手揉了一把男孩的头发:“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男孩被吓得轻轻抖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了他。
  
  随着男孩完全抬起头的动作,那双晶亮的眼睛直直撞入了许琅肖的心里。
  
  男孩的眼睛很纯净,是那种可以一眼看得透彻的纯黑,带着仿佛小动物般湿润的水光。他的睫毛很长,根根细而分明,齐刷刷的仿佛两把小刷子。
  
  “看书。”男孩板着脸,用尚且稚嫩柔软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这样啊。”许琅肖挠挠头,直盯着那双吸引他的眼睛,嘴上却是跑得飞快:
  
  “好柔软的头发,你是自来卷吗?——噗,像鸟巢。”
  
  “你长得可真好看啊,眼睛好大。你是女孩子吗?”
  
  “嘿嘿。不过女孩子是不穿超人的吧?你看你看,我们的衣服一样哦。”
  
  “我叫许琅肖,你叫什么啊?”
  
  “齐睿。”齐睿呆呆地听他一股脑的说出一大堆话,而后回答。
  
  “啊!”许琅肖又指着齐睿身边的一叠卡片,惊呼:“是‘魔卡’!你也在收集啊!”他捡起来翻看着,“我也有一模一样的这几张呢!”
  
  打开了话闸的许琅肖又要开始说话,就看见自家的门打开了,随即许母的脸就探了出来。
  
  “快点进来,小琅,又在磨蹭些什么呢?……你又把衣服弄脏了啊。”
  
  “喔喔。”许琅肖只能止住了话茬,冲齐睿眨眨眼:“我妈妈漂亮吧?我要走啦,明天见。”
  
  “明天见。”齐睿挥了挥手。
  
  许琅肖钻进了屋内,门关上了。
  
  齐睿还能隐约听见许母无奈又宠溺的训斥:“嘴甜也没用,快去乖乖把衣服换了。”
  
——————————————
  目前可以获得的情报:
  许琅肖,齐睿五岁。
  
  许琅肖【好漂亮的男孩子?和我做朋友吧!】
  
  齐睿【对门的邻居好热情啊……】

短篇垃圾桶。

三观坏掉的中二短篇。

        无边无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有光点不断从我手中流泻而出。
        光点中似乎含着其他的东西,颜色斑斓,如同映照着什么的破碎的玻璃。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紧紧地去抓住这些碎片留在掌心,却是徒劳。
        终于我从黑暗混沌的世界挣脱,睁开眼,发现我的面前站着一位少年,少年眉目俊秀,可他的眼中布满阴霾。
        我的脑子像浆糊一样混乱不堪,我与他沉默地对视,脑中则飞快着分析着当前的形势,思量着到底是该开口先问,“你是谁?”还是“这是哪?”。
        正当我犹豫着抿了抿唇,准备出声询问的时候,少年不再注视我,他垂下眼,把视线放低到地面,接着他单膝跪了下去。
        我听到他,用一种极虔诚的语气,唤我道:“吾王。”
        这展开太过奇怪,我不敢置信地用食指指了指自己,试探性地轻声:“是说……我?”
        他点点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剑,那把剑剑身细长,剑柄上镶着熠熠发亮的宝石。
         他把剑递到我面前,他说:“吾王,请用您的剑给予我审判。”
        审判……?我愣怔着接过剑,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请您不要犹豫。”他的手搭上我握着剑柄的手,然后温柔地,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剑迅速刺入自己的左胸,许是刺穿了心脏。
        我毫无防备地被喷溅的血液淋了一身,在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中,在异常残忍的鲜红色的画面中,我看到他眼中的阴霾,化作疯狂的,偏执的,却又带着喜悦与解脱的笑意。
        为什么啊!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还带着温热的手与脱手的剑一起,离开了我的手,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才终于真正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悲怆的尖叫。不知道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
      我的脑中,突然想起这个一直陪伴着我,帮助着我,最后为了保护我而欺骗我,孤身入敌营的少年。
        还有坠入睡眠之前,他轻轻阖上我的眼睛,轻轻地说:“叛即是死罪,请忘记那样的我,吾王。”
        “我很自私,希望失去记忆的您,还能记住我的存在。”
         最后他似乎低声说了四个字,我没有听清,也永不能再得知。

愚蠢的生日快乐小段子。

           少年背靠墙,低头看着努力踮着脚壁咚自己的矮子少女,无奈地笑了:“小乖,你在做什么啊。”
           被叫做小乖的少女又迫近了些他,嘴角勾出自认为最邪肆的弧度,拖着百绕千回的长音:“朵……不,萧翎呀——”
          以萧翎的视角看去,小乖用她圆脸摆出的霸道总裁般的表情滑稽得要命,于是他很不厚道地笑了。
          小乖一下子泄了气,收了手,低低地说:“啊,朵朵。生日快乐啦~”
            “谢谢。”
           小乖感受到发顶温柔的抚摸,抬起头,正对上对方含着笑的眼眸,她不禁愣住,仿佛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星空。
          “哼。要抱抱。”她回过神来轻哼一声,邀请般张开双臂,不要脸地撒了娇(划掉)。

一个简单的童话故事

        空气中有花朵甜丝丝的芳香,小白兔愉快地吸了一大口。
        她在柔软的草地上蹦跳,绵白的裙角随着她的动作轻飘飘地上下摇摆。
        阳光给她稚嫩的面容镀上暖色,使其看起来温柔又可爱。
        大灰狼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的大树上,蓬松的尾巴悠悠晃动,紧盯着这毫无防备的草食动物。
        一旁的狐狸注意到大灰狼迟迟没有行动,眯了眯他狡黠的眸子,试探性地准备上前。
        却被上一秒还一副慵懒神色的大灰狼用爪子摁住,他抬头,对上对方闪着凶光的竖瞳。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占有欲与威胁意味。
        “那家伙……是我的猎物。”
        狐狸不得已,摆了摆尾巴沉默地走开。大灰狼便重新摆出懒洋洋的样子靠在树上,盯着小白兔。
         对此毫不知情的小白兔,依旧在无忧无虑地玩耍。
       森林真是和平的地方,大家都很友好,从来没人想要伤害我呢。她想。

相交时间线

        男孩子在小区里闲逛时遇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没来由地,他觉得她很眼熟很亲切,于是他们渐渐成了很好的朋友。
        她和蔼地给他讲了许许多多的故事。他像依赖自己的祖母一样依赖她。
        不久,未同他打过招呼,老奶奶不见了。
        少年在学校遇到一位女老师,老师目测五十岁左右,对待同学十分温和,对身为课代表的他更是照顾有加。
        在她的教导下,他的成绩突飞猛进。他很感谢她,也很尊敬她。
        不久,听人说老师因为身体原因辞职,从此再无音信。
        青年在音乐会上遇到一位钢琴家,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他第一次听她的音乐,却觉得像是听过很多遍一样,熟悉温暖得让他想要流泪。
        于是他去认识她,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他渐渐为她着迷。他爱上了她。令他开心的是,她也并非无意。
        不久,还未等青年表明他的爱慕之心,女人便悄无声息地淡出了他的生活,再没见面。他非常非常难过。
        很多很多年过去,已步入中年的男人事业有成,却并没有爱人。他感觉很孤独。
        一天他独自在家,却听楼上传来了钢琴的乐声。他发现楼上反复练习的曲目,就是记忆中那个女人所最爱弹奏,也弹得最好的那首。
        鬼使神差地,他敲开了楼上那家住户的门。
        开门的不是她,却是一少女,眉目有八分的像她。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狼狈地离开了。既然她过得很好,他就不敢再去打扰。
        不久,少女搬走了。
        后来,男人也老去了。
        他躺在病床上,孤身一人。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
        在昏昏沉沉之际,他感觉有一双温暖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一个梳着马尾的小女孩,小女孩的眉眼,与那名少女有八分相似。她的眼中,溢满了悲伤。
        她好像想说些什么,终究没有开口。
        他一瞬间灵光乍现,突然明白到了什么。他想苦笑,也想叹息,却只能永久地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所谓的,有缘无分吧。
        女孩拭去他眼角的泪,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便离开了。
        一张泛黄的纸条从她身上掉落:
        你的生日,是他的死日。请去看看他,你会明白一切。
        地址为xx医院。
        纸条的落款是女孩的名字,另附有男人的照片。

TBC——大概

乖乖被我吃掉吧♪

.脑洞清奇的迷之产物
.行了就是想写糟糕物吧你
.后续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一片混乱文笔难吃

————————

        祁漪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三律正坐在电脑前认真地打着他的文件。

         祁漪因为他的忽视不满地撇了撇嘴,但转了转眼珠思考片刻后,她很快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三律鼻端嗅到沐浴露的玫瑰香味,同时胳膊被轻柔地抱住,紧接着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贴了过来。他敲打键盘的手一顿,低头看去,正对上祁漪笑得弯弯的眼眸。再向下,能看到一片莹白绵软……

        三律只感觉对方出浴蒸腾的热气一瞬间笼罩了他,脸颊顿时染上绯红。他慌张地移开视线,盯着雪白的墙面,注意力却全不受控制地集中在被抱住的那只胳膊上。

        他僵着身子,并不忍心推开祁漪,只能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急急地推了推眼镜,颤抖的声音低如蚊鸣:“小,小漪……”

        祁漪坏心眼地又把自己的身体向前靠了靠,声音甜腻得过分:“小三三——小律律——你说……我和文件谁更好看?”

        三律被她唤得晃了神,连耳根都红得要命,匆匆地看她一眼就马上扭过头去,呐呐地说:“当然你好看……你最好看。”

        “是吗……”祁漪盯着不敢看她的三律通红的耳朵,无声地笑得愉悦,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失落无比的:“那么你为什么不愿意看着我呢?”

        三律怕她误会了自己,慌慌张张地转向她:“没有!”

        对上她满溢着笑意的眼眸,三律了悟,轻叹口气后却又无可奈何地勾起嘴角。

         “你啊……”他闭了闭眼,刚要出口的温柔的抱怨在睁开眼睛后全都咽了回去。

         ——祁漪微微立身凑到三律脸边,在他睁眼的瞬间,轻柔地吻了吻他仍带着红晕的面颊,发出细小的“啾”的一声。

TBC——

骗子

    他们都说他是冷酷无情的骗子,披着肆然的伪装,嘴角看似温和的弧度毫无感情。

    可她依旧沉迷。

    她不顾那人扯下笑面的嘲讽,神色认真:“我想给你一个家。”

——————

『壹』

  他们都说他是骗子。

  前一秒他眼眸中满溢的深情包裹着你,下一秒他就能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他的声音是略含沙哑的别样温柔, 他的情话入耳是缠绻而动人,让你沉沦,却有谁知他不曾交付过真心。

  他从未缺少爱慕者,即使他身边的女孩子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那些被抛弃的内心不甘的女孩子呀,有人愤怒指责,有人苦苦哀求,但从未有人能让他停下渐行渐远的步伐。

  他们都知道他是骗子,厌弃他恶劣的态度。然而,在真正面对戴着假面的他时,人们纵使内心明知他是在演戏,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能说什么呢?对于一向凉薄的,从容的,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软肋的他。

  

『贰』

  仅是初见。

  那是一个早晨,她看见靠在公园的树下小憩的他。春光灿烂中,身着深蓝格子衬衫怀抱一本厚书的,黑发柔顺垂下遮住额头的他,轻轻撩动了她的心。

  她凑近去看他。看他长长睫毛投下的阴影,和他白净的面颊。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迷蒙了短短一瞬就很快地把视线聚焦在她的脸上。

  他缓缓开口,带着初醒的慵懒:

  “有什么事吗,小姐?”

  心跳声突然变得很大。接着是两人之间片刻的寂静,寂静到她觉得自己不知疲倦的快速跳动着的心发出的声音太吵。

  最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出声:“交个朋友吧?”

  他轻笑,握上她的手,缓缓地道:“好啊。”

  那时她还不知道,让她心动的,那树下美好的青年,不是温和无害的鹿,而是狡黠虚伪的狐狸。

  

『叁』

  随后她才知道,他是一位很有名的心理医生。

  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他双手交叠,仿佛能看透一切人心的气锐敏气质与那天廻然不同,却同样带着无比吸引人的魅力。

  他手握银色精致怀表,冷静地对患者家属分析病人的状况。

  面对病人,他则是耐心而温和的,言语中带着能安抚人心的魔力。

        “等的急了吗?”

  回过神来,她才发现他已经脱下白大褂换好常服,正用那双先前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着她笑。

  “不介意的话,一起吃个晚饭吧。”

  

『肆』

  他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

  这天到他家做客的她如是想。

  职业原因他的经济条件很不错,因此他房屋的装潢是隐含在简约低调下的大气奢华。

  他穿着随意的黑色圆领毛衣,捋了捋自己自然翘起的软发,请她在沙发上坐下,便去准备些什么来招待她。

  切好水果从厨房走出的他,看见她自以为隐秘地不停瞅着窗边摆着的钢琴,有点好笑地把水果递到她面前:

  “我给你弹琴吧。”

  他微微含笑坐在钢琴前,指尖灵活地跳跃着,奏出一曲悠闲欢快的小调。

  开着的窗子有风偷偷地跑入,吹起他的头发。窗外高高的大树摇晃着它繁密的绿叶沙沙地和着,同时也把大片的阳光剪成碎影,落在黑白的琴键和他修长漂亮的手上。

  岁月静好。

  她总是难以忘记这幅画面,宁静美好得让她情不自禁地微笑。

     会喜欢上这个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TBC——————